退休後的凸槌事件

日有所思、夜有所夢,有一天竟夢見自己是個失智老人,一直在自以為是的和兒女爭執;而另一個清醒的我,努力地要提醒那個失智的我,卻徒勞無功……。那天正是禮拜天,夫婦倆從住處下樓準備出門時,為了該各騎一輛摩托車去教會,還是兩人共騎而猶豫不決,最後是共騎一輛。聚會結束時,卻遍尋不著自己的那一大串鑰匙,猜測是掛在另一部摩托車上。心急如焚,不知車子會不會被騎走?何況那串鑰匙還包括家中大門的。

阿兵哥的禱告

想起入伍前,爸爸總是語重心長地跟我說,當兵最痛苦的那段時間讓他體會到只有信仰可以依靠。當時我抱持著聽故事的態度,心想,都什麼時代了,軍中已不像以前那樣封閉又沒人性,會有「無依無靠」的情況發生嗎?沒想到鐵齒的我,軍旅生活在入伍後第四個月遭遇巨大的變化。

天使心

老母在卅八歲那年因腦血管崩裂,雖然九死一生搶救回來,卻產生後遺症,併發失智和癲癇症。大約一九九三年時,老母經常全身大抽筋,一發作就是從頭頂到腳底、手指尖每一個部位都抽筋,當時我們都不懂,也因我經常在外鬼混不回家,老母一連抽筋幾天沒人關心,腦細胞可能就這樣抽壞掉了。

暖暖燈火

印象很深刻,小時候讀過一本繪本,其中一頁描繪深藍色的夜色中,暖黃的燈光在窗戶中靜靜地亮著,還有隻可愛的小狗……。記得以前去永和五姨婆家,或從姨婆家回來時會經過一座橋,晚上從橋上看到遠方好多人家的燈火,小小的我坐在巴士上,心中有無數的想像,那些人家都在做什麼呢?

母女共讀的美好時光

那年盛夏午後,媽媽告訴我:「自從嫁到城市後,我就很少有機會看到綠樹,心中有點慌亂,直到有一天我走入公園臨近樹欉,我的心才得舒坦。」我現在住處的後陽台,右方正好有棵樹,望著樹,不也和媽媽的慈愛相對嗎?

嚮往平安人生,我選擇信靠耶穌

就像大部分的人一樣,學校畢業後,我過著上班下班的生活,接著結婚生子,育有二女。也像多數人一樣,當我和太太遇到重大抉擇或是解決不了的問題時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拜拜。正因為身邊的人都是這樣,我覺得這些儀式、繁文縟節沒什麼大不了,反正人生大小事都脫離不了傳統習俗。直到有一天,無意間在《耕心》週刊讀到我的老同學徐源德的見證,我才好像大夢初醒般。

紅包阿嬤

今年八十九歲的她是位醫生娘,年輕時承接婆婆的信仰,非常虔誠地拜佛拜神拜祖先;為了禮拜佛祖,初一、十五皆吃素,後來更為了留給子孫更長壽命而不吃早餐。她對廟宇的捐獻更是不落人後,松山天公廟裡有一根柱子還刻著她先生的名字。這樣的虔誠信仰者,為何在七十三歲改信耶穌呢?

這是我給你的名字

因祖父母篤信民間宗教,子孫的名字都是委請算命師算出來的。家父和大伯的名字屬「東」字輩,大伯下的兩位堂哥屬「明」字輩,我出生後也不例外,從同一位算命師算來的四個名字「明昌、明宗、明恭、明家」裡選了「明昌」。

玫瑰之愛

我不是一個經常熬夜者,不是飲食失調者,不是有壞習慣者,也有天天排便的習慣,在檢討癌症發生的文獻裡,找不出何以癌細胞會來和我做朋友?我曾一度抗拒詳讀癌病變、癌基因、癌徵兆等文章報導,但在與癌友互相關切交流下,才體會出每位癌友都屬於個案,只要癌細胞來和你做朋友,因天生體質的差異,身體的器官相對也會處於脆弱、易受病毒攻擊的狀態。

叔叔來講故事

我非常喜歡講故事,兩個女兒幾乎是聽我的故事長大的。睡前,她們翻來覆去時,我便開始講故事,有時她們聽著聽著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我講的故事素材琳瑯滿目,大部分是自己臨時編構的,以動物為主,像是熊、小白兔、小猴子等,內容包羅萬象,有冒險的、好笑的、跟同學吵架的、或在森林公園裡發生新奇的事,每次故事時間不長,以十分鐘作為一個單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