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教師
下課的鐘聲響起,「放暑假囉!」的歡呼聲從校園一隅興奮地流竄了出來。鐘聲響起,宣告暑假的臨近,而我這個代課老師,望著辦公桌上「耶和華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致缺乏」的紙鎮,無法宣示下個學期在此仍有主權。看到和我處境相當的老師和學生擁抱、話別,這一次我終於有勇氣正視:不喜歡代課生涯的流浪成分。
愛的小米粽
二○○九年,莫拉克風災重創屏東縣三地門大社村達瓦蘭部落,我們被迫離開家鄉,搬遷到現居地禮納里部落。雖然在新的地方有新房子住,但對世代以耕種為生的排灣族人來說,卻是恐懼與不安的開始,因為我們連一塊可耕種的地都沒有。
這條路上
二○○四年退伍後,第一份工作在教學醫院實驗室從事生物研究,不愛念書又自覺在學術領域上成不了氣候的我,羡慕科技業的高報酬與成就。兩年後信了主,也幸運地進到新竹知名的科技公司從事筆電維修及客服工作。
我的驕傲與軟弱
以前我相信進化論,不相信有神。還住在中國的時候,偶然聽到香港電台正在講解聖經,提到人要有愛心,令我印象深刻,認為聖經是教人向善的好書。二○○五年,全家搬到美國後,我開始學習聖經。當時我生活無虞,不認為有神存在,也不感覺需要神,之所以學習聖經,除了出於對聖經的好印象外,主要是為了學英語、了解美國文化,並非為了認識神。
婚姻是句點,也是起點
十九歲那年,我夢寐以求擁有的美滿婚姻終於成真,縱使雙方家人、眾親朋好友皆極力反對,我依然勇敢地牽起他的手,走向紅毯的另一端。 當時沒有眾親朋好友的祝福、漂亮的婚紗和華麗的婚宴,只有牧師夫婦和我們四人在寒酸的小窩舉辦一場家庭禮拜,但我當下發誓
家不再是戰場,而是愛的主場
初次接觸基督教信仰,是因為我的兒子高燒入院。四歲多的他,初期誤診為腸胃炎,後來才發現是腦炎。在接受治療的過程,我非常沮喪,因為我已經有一個腦性麻痺的女兒,為何健康的老二也要生病?接踵而來的打擊,讓我身心靈快要崩潰,所幸遇到一對基督徒長輩,他
分分秒秒與我同在
二○一五年初,太太秀玉偶爾咳個幾聲,起初以為是輕微感冒,便在家中附近的診所就醫,但經過近一個多月的治療,病情始終不見起色,經診所醫師介紹,我們轉到大醫院就診。 從內科、胸腔科,然後轉診到腫瘤科,經X光斷層掃描後,太太確定罹患肺腺癌末期。當下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