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4月5日第1544期【復活的價值】
〈本週焦點〉錢仙也沉默,因我遇見萬有的主宰
〈信心加油站〉臭臉少女與愛看戲的阿嬤
〈幸福光點〉放下「醫治者」的執著
◎陳銘俊(台灣駐福岡辦事處處長)
在台灣長大的我們,對於「看不見的世界」並不陌生。從小到大,我們被教導要敬畏靈界、尊重傳統,我也不例外。然而,在經歷數十載的人生起伏、目睹無數次生離死別後,我才深刻體會到:在這個靈界紛雜的世界裡,並非每一個「有反應的靈」都能救人,唯有一位,是在萬有之上真正掌權的。
這段信仰的奇緣,要從我的祖父說起。在那個醫療匱乏的年代,祖父染上了大麻瘋。在當時,這不僅是疾病,更是被社會放逐的宣判。然而,後來他信了耶穌。之所以選擇這個信仰,並非追求新潮的「洋教」,而是因為一個簡單且無法辯駁的事實——他的病徹底好了。這不是心理安慰,更不是短暫的好轉,而是實實在在的痊癒,這件事成了我們家族中第一個無法否認的神蹟。
年輕當兵時,我曾目睹同袍玩「錢仙」。那股神祕的力量似乎洞悉一切,對每個人的過去都講得一清二楚。但輪到我時,那個原本靈驗的指針卻什麼都測不出來。當時的我並非特別正派或聰明,但突然意識到一件事:原來有一股更高的力量正籠罩著我,讓其他的靈不敢輕舉妄動。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,原來我一直被保護著。
死蔭幽谷中的微光
我的人生並非信上帝就一帆風順。國中畢業沒錢唸高中,記得媽媽騎摩托車載我去教會弟兄家借了1700元繳學費,高中畢業後接連遭遇挫折,考大學失利,重考也只進了全台錄取分數最低的科系。我家因債務問題被查封,幸好我在成功嶺服役躲開被拍賣的命運,但大學冷門科系畢業即失業,父親也因車禍無法賠償而入獄。
在那段走投無路的日子裡,我跪在地上流淚禱告:「耶穌,如果祢是真的,求祢給我一條活路。」當時外交特考日文組,並沒有招收我所學的語言,只能硬著頭皮跨組競爭。身旁的人還當場嘲笑我不自量力,但我持續禱告三個月,結果揭曉,竟以日文組第一名錄取。那一刻我非常清楚,這絕非運氣或實力,而是神純粹的憐憫。
外派日本大阪期間,我親眼見證另一個神蹟。一位輔仁大學教授的女兒因日本腦炎陷入深度昏迷,教授趕來日本,原是為了見孩子最後一面。在絕望中,他聽從我的鼓勵向耶穌認罪禱告。這位平日在教會學校教書卻常謗瀆神的教授,哭著求神:「讓我替女兒死。」
話音剛落,就在我眼前,那個被判定無望的孩子睜開眼睛,隨後竟奇蹟般起身。這不是神話,是我親歷的現實。
2008年5月4日,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。我的孩子因病送醫,當時血糖數值極高,幾近昏迷。醫生面色凝重地警告:胰島素注射太快會死,太慢會造成腦部受損。這是第一型糖尿病,孩子一輩子都要與針筒為伍。
我當時徹底崩潰,甚至想帶著孩子一了百了。在最關鍵的時刻,神預備專家朋友指點,更有遠從各地飛來的教友為我們徹夜禱告。醫生原本冷冷地說:「這只是短暫的『蜜月期』,最長支撐兩年。」如今十幾年過去,孩子完全正常,不需要任何胰島素。這份醫學無法解釋的結果,是上帝親自出的手。
後來,不論是在波士頓看見精神疾病患者康復,還是在總統府引領命危的同事在病榻前信主,我發現無論地位高低,人的靈魂都在渴求同一份救恩。然而,真正讓我震撼的不只是這些醫治,而是「我」被改變了。
一份永恆的邀請
復活的耶穌不只是解決麻煩的工具,祂徹底改變了我看世界的方式。我曾罹患癌症,今天還能在這裡說話,每一秒都是恩典。如果你正感到徬徨,或覺得走到盡頭,請不要自覺慚愧而默默離開;請像那位尋求赦免的婦人,留下來接受耶穌的愛。這不是要你加入入一個宗教,而是得著全新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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渴望生命改變禱告詞:
親愛的天父,感謝祢在我困難的時候不離不棄。求祢以大能更新我的生命,看見永恆的盼望。奉主耶穌的名禱告,阿們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