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靈導師

巍然聳立的高牆,是森嚴的隔離禁錮;漫長難數的刑期,是無形的心靈枷鎖。每天還在朦朧的睡意裡,我的黑夜與黎明,常是在鳥啼聲中劃分開來的。總是靜靜地坐在臥鋪上,凝視著天際初露的曙光,心頭不禁油然浮起雙親的面容。

愛妳,不止息

二○一五年年初,我的奶奶回到天家了,但至今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奶奶,逛街時,常覺得某個小物好適合親愛的奶奶;當思念如漣漪般擴散,感覺甜甜的、痛痛的。

她教會我分享

「要不然你就寫,助人為快樂之本吧!」外婆指著我的國小聯絡簿的「每日一句」欄說著。這是我第一次知道這句話,是外婆教的。

流浪教師

下課的鐘聲響起,「放暑假囉!」的歡呼聲從校園一隅興奮地流竄了出來。鐘聲響起,宣告暑假的臨近,而我這個代課老師,望著辦公桌上「耶和華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致缺乏」的紙鎮,無法宣示下個學期在此仍有主權。看到和我處境相當的老師和學生擁抱、話別,這一次我終於有勇氣正視:不喜歡代課生涯的流浪成分。

愛的小米粽

二○○九年,莫拉克風災重創屏東縣三地門大社村達瓦蘭部落,我們被迫離開家鄉,搬遷到現居地禮納里部落。雖然在新的地方有新房子住,但對世代以耕種為生的排灣族人來說,卻是恐懼與不安的開始,因為我們連一塊可耕種的地都沒有。

周老師

小學一、二年級時,我遇見了周老師。她為了培養我們閱讀文字的習慣,要求每位學生訂閱《國語日報》,將不懂的字詞、文字或成語圈起來,然後查字典、寫造句。

讓她安全回家

某天傍晚用完晚餐後,我逕自在屋外散步,看見一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在社區中庭呆坐,看起來似乎在等人。起先我不以為意,但晚上七點左右,我看見她仍在中庭枯坐,遂上前關心。

捧在手心呵護

五月十二日,一通從醫院的來電驚醒了我:「許太太妳好,我是陳醫師。妳先生腦部積血,可能隨時會昏迷,必須馬上住院……」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我,匆匆忙忙地奔去醫院。

這條路上

二○○四年退伍後,第一份工作在教學醫院實驗室從事生物研究,不愛念書又自覺在學術領域上成不了氣候的我,羡慕科技業的高報酬與成就。兩年後信了主,也幸運地進到新竹知名的科技公司從事筆電維修及客服工作。

我的驕傲與軟弱

以前我相信進化論,不相信有神。還住在中國的時候,偶然聽到香港電台正在講解聖經,提到人要有愛心,令我印象深刻,認為聖經是教人向善的好書。二○○五年,全家搬到美國後,我開始學習聖經。當時我生活無虞,不認為有神存在,也不感覺需要神,之所以學習聖經,除了出於對聖經的好印象外,主要是為了學英語、了解美國文化,並非為了認識神。